韩豹力竭,一棒子没拦住被当场砸在胸口,抠鼻喷血倒地。

  牛金被一马槊挑下战马,马槊砸在头盔上失去生息。

  老王和张龙勒马,看着一步步走入场中的石宁。

  周敢面色狂变。

  娘的,怎么轮到自己出手其他两个都死了?

  老子不会要被群殴了吧?

  他厉声大喝:“你们仨有一个算一个,是爷们的跟老子单挑!”

  老王冷笑: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”

  张龙不屑:“这是打仗,能群殴傻子才跟你单挑!”

  石宁决绝:“下马,我跟你单挑!”

  老王皱眉:“石宁小子,你是傻子?”

  张龙低声:“你不是他对手。”

  周敢大喜:“一言为定!”

  他翻身下马,手持三尖两刃刀。

  他和马战相比,更擅长步战?

  陈玄大喝:“你们俩掠阵,给他俩单挑的机会!”

  老王和张龙不解,却只能服从命令。

  周敢冷笑:“看来你们是真没人了,竟然把你这样的派出来,你看看你瘦的那样!”

  这一个多,石宁已经尽力大吃大喝长肉,虽然比原来壮硕不少,可张龙这种彪形大汉还是差了许多,更别说老王这个彪形大汉plUS。

  自然被人看不起。

  石宁一手举起刀一手举起盾牌,双面猩红。

  “畜生,你可还记得枫亭镇石家!”

  周敢舔舔嘴唇:“不知道,老子这辈子杀得人太多了,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值得老子记得。”

  石宁已经扑了上去,大刀狠狠劈砍。

  “我父母被你砍死,我阿姐被你逼的跳井而亡!”

  可他的攻势在周敢看来更像是小孩子撒娇。

  被他轻松格挡。

  周敢恍然大悟:“那我有印象了。”

  他狞笑着:“你那姐姐倒是刚烈,以为跳井死了就没事了是吧?”

  “老子砍死你们全家之后就跳下去给她捞起来了。”

  “你阿姐不错,哪怕死了也是一样...好。”

  陈玄皱眉。

  怪不得糜夫人跳井之后赵云把墙推倒盖住井口...

  原来是这么回事...

  老王和张龙握紧了手中武器。

  石宁目眦欲裂。

  “我要你给我全家陪葬!!”

  “只可惜,当时没找到你,不过现在也不晚,你们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。”

  周敢完全没将石宁当回事,手中三尖两刃刀不再格挡,而是转攻为守,直接朝着石宁劈了下去。

  石宁眼神发狠,不闪不避,而是直接递出了手中的钢刀。

  以伤换伤,以命换命?

  周敢冷笑。

  跟我玩狠?

  真当我身上的甲胄是纸糊的?

  噗嗤!

  三尖两刃刀狠狠砍在了石宁的左肩,而石宁的刀也刺了出去。

  “啊!!”

 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。

  不是石宁的,而是周敢的。

  石宁的刀顺着他头盔缝隙直接刺了进去。

  他的左肩无力耷拉下来,咬着牙不断将手里的刀往里送。

  “是,我这两下子谁都打不过,可我有一条命!”

  “这一招,我练了很久,因为我知道,机会往往只有一次。”

  三尖两刃刀无力掉落,已经劈碎了他的护肩和皮肉,深可见骨。

  周敢哀嚎着跪倒在地,石宁抽出长刀,对着那缝隙再次刺了下去。

  “这一刀,为了我的父母!”

  下一刀直接刺进了周敢的裙甲,陈玄看的明白,那是在强制卸载。

  石宁直接挑飞周敢的头盔,将其捡直接塞到了周敢的嘴里。

  “这一刀,为我阿姐!”

  噗嗤!

  一刀枭首。

  周敢无力倒地。

  双方都惊呆了。

  如果说韩豹和牛金战败还可以用技不如人来形容,可周敢死的就有点冤了。

  全身上下不是没有弱点,可唯独最不该被刺穿的那个弱点被刺穿了。

  用身体硬扛三尖两刃刀,咋想的?

  “看来...裴家重金收拢的高手,也不过如此。”

  都不用朱良煽风点火,老王头一句话便直接激怒了朱良身后的裴家高手。

  “找死!”

  一人张弓搭箭,目标直指还在发泄怒火的石宁。

  嗖~~

 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
  一声是利箭,一声是黑影。

  陈玄那如同铁塔一般的身影拦在石宁面前,箭矢落在陈玄玄甲之上,被弹飞。

  “玩不起是吧?”

  陈玄冷笑,掏出一包药粉扔给石宁。

  “你他娘也是,硬扛三尖两刃刀,你以为你是沉香啊?”

  “要是他娘没扛住呢?”

  石宁嘞嘴,笑容中满是大仇得报的释怀:“我算过了王爷,砍的是左肩,不影响右手砍人,而且我也有甲胄。”

  “滚下去上药,别他娘死了!”

  “老子还以为你有什么秘密招式,结果是以命换命,废物!好了以后给老子加练!”

  石宁抓起药包:“多谢王爷,要不然我也不能手刃这个畜生。”

  “你这话说的没错,其他几个都不算什么,这个...纯出生!”

  陈玄向着后方大喝:“小咪!!”

  “嗷呜~~~”

  一声虎啸,大虫一巴掌拍碎锁着自己的木头笼子,只是几个跳跃便来到了陈玄身边。

  “嗷呜!!!”

  如同滚雷一般的咆哮,让双方的战马受惊,尤其是朱良那边,阵型当场就乱了。

  部分胆怯的战马当场被吓的僵硬在原地,还有一些撒丫子就跑。

  陈玄这边倒是还好。

  这段时间一直在给这些战马做适应性训练。

  朱良也是尽力控制自己的绿螭骢,面露惊骇和疑惑。

  惊骇的是陈玄叫来了一头如此壮硕的大虫。

  不解的是为什么这大虫看起来鼻青脸肿,还他娘叫...

  小咪?

  咪你二大爷呢?

  谁家小咪长这样?!

  陈玄直接往后一甩:“这畜生,给你了。”

  大虫小咪直接一个起跳,吊着就往回走。

  就那么在破损的栅栏里肆无忌惮的进食。

  大虫:老子不出来不是因为栏杆有多粗,而是给你陈玄面子。

  拦住我的不是栏杆,是你的拳头。

  这一系列的行为,令人瞠目结舌。

  朱良都看傻了。

  先是周敢被一个在众人看起来是路边一条的家伙干掉。

  又是碰出来一个叫咪咪的大虫。

  “你是怎么做到的...”

  陈玄嘞嘴:“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...”

  “也简单,只要你可以赤手空拳光着膀子正面捶爆它,你也能让它听话。”

  他一拍手,笑容消失,变如脸。

  “好了,现在该老子问了。”

  “刚才...”

  “谁扔的刀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