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歌没理林涛的狂吠,目光扫过寝室。
简直白花花的一片——
程艳那双大长腿上的丝袜被撕碎,一条一条地挂在腿上,
黑色的教师西服散开,紧身裙翻卷上去,黑色蕾丝的边缘若隐若现。
暴力美学,
为人师婊。
李长歌收回目光。
他对红桃2不感兴趣。
(哪位大佬知道红桃2是啥意思的,评论解释一下)
林涛见李长歌无视自己,暴怒。
他抬起右手,几根绿色的藤蔓从掌心窜出,瞬间缠住了李长歌的小腿。
藤蔓顺着裤腿往上爬,勒得紧紧的。
“老子先收拾了你,再慢慢玩!”
林涛抄起钢管,朝李长歌冲过来。
沈幼楚趴在地上,看着李长歌被藤蔓束缚住,
那刚刚升腾起来的希望又破灭了。
她闭上眼睛,不忍心看。
程艳靠在墙上,嘴角微微勾起——
自以为是的人,怎么可能是异能者的对手?
钢管砸下来。
李长歌没躲。
脚上火焰升腾,紫色的火苗从鞋底窜起,瞬间将藤蔓烧成灰烬。
他抬起右脚,一脚踹在林涛胸口。
“砰——!”
林涛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,飞出去三米远,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胸口有一个脚印大小的焦糊痕迹,衣服烧焦了,皮肉也烧焦了。
他翻了个白眼,昏死过去。
钢管掉在地上,叮叮当当滚到墙角。
寝室里一片死寂。
沈幼楚睁开眼,看见林涛躺在墙根下,一动不动。
她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张开,合不上。
程艳脸上的冷笑凝固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以及算计。
这个白T恤男很帅,说不定她有机会......
王明愣了两秒,然后冲了上来。
他是身体强化系异能者,
觉醒后一拳能打瘪钢板。
他抡起拳头,朝李长歌的面门砸去。
拳风呼啸。
李长歌伸出手掌,接住了他的拳头。
“啪。”
很轻的一声。
王明的拳头被稳稳地握在李长歌掌心,纹丝不动。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——
他引以为傲的拳头,连钢板都能打穿,居然被人单手接住了?
李长歌用力一拧。
“嘎巴——”
手臂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王明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,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,露在外面。
他的脸瞬间涨红,然后变得惨白,张开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
李长歌又一脚踹在他小腹上,王明飞出去,砸在林涛旁边,
没昏死,但疼得蜷成一团,浑身发抖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
“大哥饶命!”
“大哥饶命!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!”
“都是林涛那傻逼干的!”
李长歌摆了摆手,像赶苍蝇。
王明连滚带爬地跑了,鞋都跑掉了一只。
寝室里安静下来。
李长歌走到沈幼楚面前,蹲下来,伸出手。
“你大姐二姐,是不是沈月和沈星?”
沈幼楚愣愣地看着他,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李长歌眼底闪过一丝光芒,但很快收敛。
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露出大门牙,
笑得像个邻家大哥哥——。
“小妹妹别怕,哥哥不是好人。”
李长歌对着坐在地上的沈幼楚伸出了手。
沈幼楚又愣住了。
这又是什么台词?
但她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,又看了看地上昏死的林涛,咬了咬牙,把手伸了过去。
李长歌一用力,把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她的睡衣皱巴巴的,膝盖磕破了皮,手肘也有擦伤。
程艳连忙从墙上滑下来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。
她把撕碎的丝袜扯掉,把衣服系好,把翻卷的裙摆拉平,
然后堆起笑容,朝李长歌走过来。
“这位同学,真是太感谢你了!”
“要不是你——”
她的声音又变得妩媚起来,眼神里带着钩子。
李长歌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冷得像冰。
程艳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什么——
不是欲望,不是兴趣,而是……看穿。
她的一切小心思,都被这个人看穿了。
李长歌瞥了一眼程艳: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不走等着我给你过年啊?”
程艳一愣,李长歌这是赶他走呢!
走?去哪儿?
外面现在都是丧尸,能去哪儿?
程艳走到门口,她突然停住了。
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声。
“走?去哪儿?”程艳的声音在发抖:“外面都是丧尸……能去哪儿?”
沈幼楚站在李长歌身后,拉了拉他的衣角:“这位大……大哥,这是我老师,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李长歌打断她,声音很冷。
这种女人留在身边,就是祸害。
他可不想身边再有一个柳如烟一样的女人。
程艳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她看着李长歌的背影,
又看了看外面围墙外的丧尸,咬了咬牙,
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
那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同学!”
“老师求你了!”
“外面都是丧尸,”
“老师也想要一个温暖的港湾啊!”
“老师虽然不会异能,”
“但是老师会伺候人的……”
“技术很好的,”
“我保证让你满意……”
她哭得声泪俱下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她朝李长歌的腿扑过去,想抱住。
李长歌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手。
动作不快,但很坚决,像是在躲一滩脏水。
“别拿你的小心思来对我。”
“我对你不感兴趣。赶紧滚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抬起右手,
掌心浮现一颗紫色的火球。
火光在房间中跳动,映在程艳脸上,照亮了她眼底的恐惧。
她支支吾吾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。
然后猛地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跑了。
高跟鞋敲在地板上,哒哒哒,越来越远,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沈幼楚看着程艳消失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李长歌转过身,看向沈幼楚。
她穿着睡衣,头发散乱,脸上还有泪痕和灰尘。
但即使这样,也遮不住那张脸——
瓜子脸,皮肤白得发光,五官精致,不是那种浓艳的美,是干干净净的、像月光一样的美。
嘴唇薄而红润,因为刚才的惊吓还有些发白,但形状很好看。
眼睛很大,瞳孔是深棕色的,此刻正看着他,里面有紧张、有好奇。
她的睡衣是淡粉色的,领口松松垮垮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睡衣下摆皱成一团,膝盖磕破了皮,手肘也有擦伤,渗出的血珠已经凝固了。
白月光。
李长歌脑子里蹦出这三个字。
这沈幼楚该是多少男生心中的白月光啊!